一环，始终没能想透彻。
何淼淼静下心，仔细回想着有关卫家两姐妹的一切。
“第一次与卫家人对上，是击杀卫云欣；第二次是击杀那两个淫|贼，与卫云歌相遇。”
“到底是哪里被她盯上了？”
她开始剥丝抽茧，从击杀卫云欣开始，再次细细回忆。
她想到当时的每一个招数，和卫云欣、无名男修的每一句话，想到击杀二人后她与何全灵被何正初伏击，想到抢来的金剑符夹杂着异火将其击杀...
“异火！”
何淼淼猛地反应过来，卫云歌盯上的，从来就不是何全灵！
她当初击杀何正初，害怕符箓威力不够，调动了异火伏在金剑符中。
第二次在青云城外救助卫云歌，实力有所不及，也迫不得已祭出了异火。
“烂桃花与卫云欣不合，那么卫云欣与那无名男修出城游玩，她很可能隐匿在后想要做些什么。可卫云欣被我和全灵击杀，她倒是省了事。”
何淼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化泉城外击杀何正初时，多半就已经被她盯上了！
否则哪来这么多阴魂不散的孽缘？一次两次的相遇可算是巧合，但三次四次的巧合，只会是人为！
“她身上隐匿符不少，击杀何正初时，她肯定就在旁边！”
“她修为不高，见识也不多，多半只是怀疑，但不敢确定我手上的就是异火。所以在青云城外遇上，她见我们实力不济，才会选择自行逃跑。”
“那时候她肯定没走远！定是用了高阶符箓隐匿，再次确定异火的存在！”
何淼淼越想越觉得接近真相。
卫云歌修为不高，在卫城主面前虽然得宠，但上面还压着一个卫云欣的娘！她根本不敢将异火之事上报，若是让高阶修士知道，她绝无沾染宝物的可能！
见宝起意和独占心，是修士惯有的常态，哪怕卫云歌修为再低，也宁愿自己夺宝，绝不与人分享！
在平川城排队时，何淼淼与白木荷闲聊并未避人，很可能当时就被卫云歌注意到。
她是炼气中期，在进入玉山前也不知能够进入后期试炼地，所以才会加入白木荷的队伍，试图打听信息。
“她最开始的行事，次次都在激怒我，并非是想要刻意接近，倒像是在逼我出手。”
何淼淼收回凝雨术和神识，在一旁坐下休息，接着回想起玉山的点点滴滴。
每回卫云歌的出现，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