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五千，两个儿子各出一万。
素娥是家中次郎，免去三千，得出七千。父亲在电话那头气势汹汹，不容商量的口吻。
素娥听完直接回答没钱，索性挂断电话。
素娥的确没钱。他在白羊镇社区的电子厂上班，做流水线，计时，一个月工资四千五，包吃不包住。
然后又在西湖路附近租一小房子，一个月两百，卫生费十元，每月加上水电满打满算四百元。
厂里包吃的，包三餐，但不合素娥胃口的时候多，不是太辣就是太咸，而且总是吃不饱。
下班后工人们趋之若鹜进入食堂，用自带的铁碗里塞饭，塞得满满的，将一大锅饭横扫一空，往往等到素娥去时只剩下粘着锅巴的饭。
素娥因此常常出去外面吃。附近有好多饮食店，名字取得实在，人民餐馆啦，开心味啦，柳州糖水店啦，小吃啦等等。
素娥常常去的是人民餐馆，他家的饭菜最合乎素娥口味，店里帮忙的小哥又高又帅，给素娥感觉很好。
一个月下来，素娥在人民餐馆吃饭的钱怎么也得花去一千块。如此，吃住已经花去他近一半工资了。
素娥有一个叫周宁的女朋友，这也是一个花钱的主。周宁长得很好看，天然脱俗，落落大方，她跟素娥一起电子厂上班，不是一个单位。
她头发短，不爱化妆，常常穿得朴素。有时穿一件黑色的衬衣，短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鞋底像雪一样白。
有时穿一套粉红色体恤，格子百褶短裙，走起路来一小步一小步，风韵十足，活生生一株风前柳！
周宁工资四千五，比素娥还高，但每次发工资她总喜欢把钱攒银行卡里面，然后花素娥的工资，聊以为生。素娥似乎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