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她说完这句话后，白染凝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哪吒的神色愣了一两秒，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他的半握拳，放在唇角下，他轻咳嗽了一声。
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白染凝看破后，他的脸色都变得不自然了。
良久他才反驳一句：“不是。”
白染凝见他是这样的反应，她就更加的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了。
“你就是因为怕我在做大幅度的动作，导致伤口撕裂的更开，所以你才会向我妥协的是吗？”
李哪吒见已经骗不了她了，他就轻点下头：“不这样的话……你会善罢甘休吗？”
白染凝一时间答不上来话。
她就这样看着李哪吒。
不知怎的，过往的回忆通通涌现了出来，之前白染凝一直以为是李哪吒变了……现在想起来…他真的一点也没有变。
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至少是在她目光所及的范围中。
他不善言辞，所以都把言语上的都用行动来表示。
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虽说给人的感觉很难相处，可你跟他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就是嘴巴毒了点，事后他会用别的方式补偿回来。
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白染凝虽说总是被他欺负个调侃，但是一到紧要关头，他真的是她的光。
泽兰的事情……她当时半个身子已经陷入了阴暗的深渊之中，是他携光而来将她从中拉了出来。
也是他给了她能够展示自己的机会，那一场胜仗不仅仅是为了向世界证明她的实力，更是为了证明她没有给他丢脸，她真的能够做到。
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每一次自己最脆弱的时候，都是他陪着自己，开导自己。
他的一字一句她都牢记在心，若不是他……她可不会拥有现如今的力量和实力。
他总重她的选择，支持她想要做的一切，会在关键的点上提出建议，但不会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