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道给她的感觉和往日不同，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平日里的天道面色冰冷，对她的态度也同样如此。
根本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对着她笑，语气都变得温柔不少，就连天道本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天道见白染凝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这般看着我，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白染凝连忙摇头：“没……没有…”
他眉头微微皱起，视线落在白染凝的身上带着审视。
这丫头的神色慌乱，眼神闪躲，看着可不像是没事。
在天道锋利眸光的逼迫下，白染凝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抵抗，“我说…我说就是了……您就别这样看着我了……”怪吓人的。后面的话她可不敢说出口，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
她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视线在天道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天道比较温和好说话，所以她也就敢说出心里的疑惑。
这若是换做平时，即便是天道有些反常行为她是绝对不会问出口的。
也就只能够在天道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她再将金源给拉过来，让金源告诉她就好了。
“我就是觉得师傅今日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
天道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染凝，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压的白染凝肩头十分的沉重。
“就是感觉…感觉师傅今日很温柔。”她试探性的用余光瞄着天道。
说完这句话后白染凝突然有些后悔了，谁给她的勇气让她这么说的？
天道轻挑下眉，好整以暇的姿态：“你的意思是平日里我对你很凶？”
金源，你自己平日里什么鬼样子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他的脸上满是对天道的无语。
不过说实话，今日的天道却是有些反常，自从白染凝因为李哪吒的事情在天道的面前哭了一回，他对白染凝的态度就变得很温和了。
这都不像他了……
当时白染凝昏睡过去，他和天道趁此期间去见了李哪吒一面，后面等白染凝醒了他们按照李哪吒说的，将万灵珠放在白染凝的枕头边上。
后面编造了一个合理的借口，白染凝也就相信了，只是她对李哪吒的恨意又浓烈了几分。
天道和金源又陪着她在神域中静坐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像是想通了什么，视线落在枕边的万灵珠上，眼里划过一抹转瞬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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