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听得暗暗点头。
第一点可信度不高，对方这么说估计只是为了套近乎。毕竟哪怕农夫山泉董事长真的是他粉丝，但也无法一个人决定这样的大事。
第二点倒是让林轩吓了一跳，日均广告支出500万？看来这些消费品公司对广告的依赖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至于第三点，林轩深以为然。这也是他让蒋建刚在接下来继续大力投入广告的原因，因为只有广告才能巩固市场，提升知名度。
想到这里，林轩笑道：“杨总，既然您如此有诚意，那我们当然可以合作。”
杨柯大喜：“太好了，请问林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挑个时间来详谈。”
“详谈就不必了。”
林笑笑道，“杨总，您身边有纸和笔没？”
杨柯下意识道：“有。”
林轩道：“那行，您记一下广告词吧。嗯……广告词就是：农夫山泉有点甜。好了，搞定。至于此次广告的价钱就按最低的一亿计算吧，到时候我让第二世界马总派一个人去农夫山泉签约就行。”
吧嗒！
听筒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摔碎声。
对面声音变得有些嘈杂。
但过了几秒后，再次传出杨柯的声音：“林……林先生，您刚才说广告词给我们了？就是‘农夫山泉有点甜’？您说的是认真的？”
林轩回答：“没错。”
“这……”
杨柯陷入沉默。
他早就听闻林轩的大名，知道对方是华夏不世出的奇才，而且在每一行都不按套路出牌，所以这一次他打电话之前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想了无数个可能发生的意外，并且针对每一个意外都考虑好了应对的预案。
可这一刻他才发现，他还是没有跟上林轩的思维和步伐。
就是那么不到一分钟的对话，林轩居然就将广告词给了出来，而且听着还是那么的……像一个玩笑一样。
听到杨柯久久没有声音，林轩出声问道：“杨总，您还有什么意见吗？”
“啊，没……没有。”
杨柯连忙道。
林轩道：“那行，就这样吧。合作愉快。”
“愉……快。”
杨柯下意识回答，接着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显然是林轩结束了通话。
杨柯看着手机，呆呆站着原地半响没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