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神情惊恐，看杨凡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这是空间大道，你很幸运，今天你将会成为死在因果大道中的第一人。”
“你是说...这是空间大道？等等，刚才你说我将要死在因果大道上？”
老者艰难地开口，他每说出一个字，身体都要承受恐怖的空间挤压，时间一长，哪怕是金仙境修士的肉身，也无法坚持住。
“的确，谁让你很荣幸呢，我刚刚掌握了因果大道，就拿你试试手吧。”
说话间，只见杨凡轻轻在老者身上一点，一条只有杨凡和老者才能看得到的七彩因果线，被杨凡从老者身上拉了出来。
杨凡双手快速舞动，不断有因果线从老者身上拉出。
“该结束了。”
在杨凡手中，握着一大把的因果线，用力往两边拉，一根根因果线被扯断。而在因果线被扯断的那一刻，老者目光瞬间涣散，失去了神采。
掌握因果大道，想要用因果大道击杀其他人非常容易，只需要将他的因果线抹去就可以。在因果上抹去他的存在，有点类似于时间，只不过在时间上抹去更加的彻底。
“叮，斩杀两名金仙境修士，获得八万六千积分，一千功德点，一百六十万感悟点。”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传来，但其中的功德点让杨凡有些意外。
“系统，这功德点是干嘛的？”
“抵消宿主身上的业力，或者兑换成其他物品，例如积分、功法精华等。”
“也就是说，这个功德点其实就是一个万能钱咯。如果我身上的业力太多会怎么样？”
杨凡自认为自己来到修真界这么多年以来，每一个死在自己手中人都问心无愧，就算游戏业力，也不会很多，自己算算的话，除了魔族百亿士兵被自己杀得彻底，死在自己手中的人加起来也不会百名。
“业力影响着宿主以后修行，严重着会被天道标记为异端，除了以力成圣，没有其他成圣的可能。”
“那我身上有多少业力？”
系统陷入沉默。
“经过检测，宿主身上没有业力。”
杨凡：“？？？”
“系统，你确定？”
“百分百确定，宿主身上没有业力。”
随着老者身体化成灰飞，杨凡手中的百变御魂刀重新变成了人形，依旧还是一袭白衣，一头白发，御魂双眼充斥着冷意。
“御魂，这个样子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