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练出来的狂意，还不如一人受了巨大刺激之后偶然进了狂暴的状态。
仇恨天遭受大难，然后产生的杀间和狂意，看似是因果必然，其实这不是因果，这里面有极大的偶然原因，他这例子完全不具备重复实现的可能。
苍昙云不是善良之人，如能够重现，他甚至会再让一人沉浸在幸福的美梦之中，然后毁灭他的所有，把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培养杀意和狂意。
只是同样的事情，再来一遍，他也未必会再培养一个有杀意有狂意的疯子来。
就像是一个家庭，父亲视母亲如奴婢，可以随意殴打。大儿子见了认为很正常，女人不打上房揭瓦，他成年了后，学父亲的样子对待自己的妻子。
二儿子心存怜悯，他认为女人拿出来疼的，不是拿来打的，成年后对妻子百宠爱，三儿子见了，认为男女就这么回事，在一块天天打，不如一个人快活。
四儿子见了觉得男女间没有真爱，兄弟之情才是真爱。
这是经历了同样的环境，四人会产生四种不同的结果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