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吻的又急又凶，更像是惩罚。
当他松开她的时候，白暮唇瓣泛红，透着一点血迹。
白暮下意识吃痛轻呼。
顾霭皱着眉头，似是有些懊恼。
“弄疼你了么？”
他说着，唇畔笑意却渐渐透着些邪肆。
“可是，你想离开我……还是痛一点吧。
痛一点，就不会想着离开了……”
他喃喃自语。
已然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白暮无奈摇头。
“你听我解释，我是说，我们解除关——”
“闭嘴！”顾霭表情很凶，他捂住她的嘴，发狠的威胁：“倘若你再说出不让我高兴的话，我不保证，能忍过这半个月，不对你做什么事。”
白暮怂了。
因为她……秒懂了他的意思。
还有不到半个月，她就过十八岁成人礼了。
她就……是个成年人了。
白暮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问：“你会杀了我么？”
顾霭眼神变的无比温柔。
语气也温柔的可以化水，如果不是他说的话非常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你想和一起死么？
暮暮……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会拒绝。”
白暮快速并且礼貌的开口：“那还是算了吧，我想好好的活着，毕竟我是红领巾的接班人。”
一句话说出口压根不到三秒钟。
顾霭眼底划过失望。
他没多说什么，转身去倒水。
白暮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手铐给拷住了。
甚至手铐里面他还垫了毛巾，就是为了不伤害她的手腕。
可是他不知道一件事，对自己来说，不被束缚，不被禁锢。
才能让自己真正的感受到舒适。
“我爱你。”
顾霭认真地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呢喃着唇畔的话。
“暮暮，我爱你……”
“暮暮……我，爱你……”
白暮看向他，她小声问：“你爱我，爱我什么？”
这个问题，忽然就把顾霭问住了。
白暮眼神澄澈，带着天真，可是这并不代表她是蠢货。
顾霭愣了愣。
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随后半垂眸子，认真的思考她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