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降维，还有升维，升降之间这一处区域彻底的混乱了起来。
韦胜斩出的剑光如同水中倒影遇到了波浪一样，开始不断变形。
然而韦胜的称号是无空剑，他的剑从不落空。
水滴在剑光之下瞬间碎裂，其中承载了亿亿三体人意识的黑点也随之消逝，地狱之中瞬间多出了亿亿个三体人。
但作为三体文明的最后承载，水滴在被毁灭的时候，也爆发出了无穷的蓝色光芒，那是归零冲击波。
韦胜被蓝光淹没的时候，看到了来自于左莫的视线，然后笑了起来，因为左莫能够带着秦十六星活下去。
可笑容又在瞬间凝固了，因为他并没有看到左莫带着秦十六星，离开最后的归零冲击波能够覆盖的范围，一只不知道从何处出现的大手，拦住了左莫以及被左莫庇护的秦十六星，也挡住了秦十六星上修真世界最后的数百亿幸存者。
“原来如此。”
当韦胜看到左莫连同秦十六星，被那只大手直接扫入了归零冲击波后，他的内心中生出了一些明悟。
意识无限拔高，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修真世界和三体世界，以及两个世界不同文明的所有生灵、万事万物，全都坍塌成了一个无限小的点。
也看到了就算是他当年成圣之时，也没能发现的修真世界的地府，以及三体世界传说中的地狱。
那是超越了圣人能够认知的维度概念之外的维度。
而此时，无穷生灵和万事万物都已经身处其中，没能转世的他们，在完全没有察觉的浑噩之中，被一只大手推入了那个无限小的点之中。
韦胜甚至看到了他的徒弟左莫，也看到了被他斩杀过的那些圣人，此刻的他们同样是浑浑噩噩的状态。
而后，三体文明认知中的宇宙大爆炸出现，无限小的点膨胀成了可以用无穷大来形容的世界。
“看好。”
一个声音突然在韦胜的耳边响起，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的身边有四个人，出声的是一个身穿大红色道袍的年轻人，旁边有一个身穿金色道袍的中年人目光平静的看着他，还有一个须发皆白和长眉真人的造型有些像，但气度却是云泥之别的人正在对他微笑。
秦横？
韦胜看到第四个人的时候，内心之中出现了无穷的震惊，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他当年没有看错，秦横确实有问题。
“认真看，机会难得啊。”
秦横的神念分身在两千天之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