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退出来，宁可赔钱也要去城里。
这可气坏了姜晓芸，又气又委屈。当初她制定这个规矩是想让人去基层，并不是要人赔钱。
现在她培养出来的人宁可赔钱给她，也不要去基层。
她决定明天开一个网络会议，只要是学校毕业的甚至在读的，凭个人ID就可以进来会议室，大家有话摊开来说。
毕业的学生都还是很有礼貌，一个一个表达自己的选择理由。姜晓芸耐心倾听。
主要的理由：能够有消费能力，请月嫂请护理的都是城里的拿工资的人。
有意识在婴儿月子期间就训练反应能力的也是城里的白领。
总的来说，一个是消费意识，一个是消费能力。
她们即使下基层，每个月也必须要赚个千八百的工资养家糊口，平均每天要赚30块钱，这在基层是很难赚到的，不会有人愿意每天花30块钱去请一个只是辅助月子里带孩子的。
论接生和助产就更轮不到他们了，基层有一直存在的接生婆。她们大部分是小姑娘，不被人信任。
姜晓芸认真的听她们说，她们所说也确实是问题。
她很快做了回答。首先她成立这个学校的目的是帮助所有的妈妈并不分城里和基层。
她本是想做公益，既然做公益当然是紧着那些条件差的来。
但她发现实际操作起来，真正能做的就是帮助这群女孩子在青春年华学一门实实在在的手艺。
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很够了。至于她们择业就业的问题，她自己也做出了检讨，不应该过多的去干涉，这本是一个市场互相选择的结果。
一线大城市的月嫂现在价格已经到了5000。还有继续飙升的趋势。
既然如此，她们以后就业的方向就是一线大城市，那里有消费群体，先去服务有主观意识的妈妈。
她相信，等若干年后全国都富裕了，基层一样会有这样的消费需求。
至于学费，不用双倍，按原价，分五年还。免息的条件就是每年去就近的学校讲一堂公开课，向全国的学妹们分享自己的工作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