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确实是公事公办。
“戚烈川。”离音叹息了一声，用猫身上楼不方便。
“好的，您姓什么呢？我打电话问问总裁。”
“我姓夜。”
“好的。”
前台的小姐多看了离音两眼，拨通了总裁办的电话。
离音撑着脑袋，看着她打电话。
“您好，这边有个夜小姐，说是跟您有预约，我这边没有查到，想问问您是否要见她。”
“……”
“好的。”
“……”
“好的。”
她挂了电话，对着离音的笑容更加友好：“夜小姐您请，总裁说您下次来直接上楼就行了，总裁专用电梯在右边。”
离音点点头，快步的去按电梯。
总裁专用电梯一路直达楼上，她刚消失，前台的几个小姐就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