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吃冒菜吗？”离音扭头看他。
“……吃。”钟离翡看着她奶凶奶凶的样子，赶紧继续点东西。
离音松了一口气，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的，还是略过好了。
“好了，我就吃这些。”钟离翡把手机递给她，“你可以点你喜欢的。”
“嗯。”离音加了几个菜，把她的跟自己的分开装。
“你微博就叫夜离音吗？”
“嗯。”离音点点头。
“互粉来。”她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博，搜了她的名字。
“原来你签约在洛水啊。”
“是啊。”离音看到了她的名字，【天悦——钟离翡】
她签约的公司是天悦？
“天悦是我大哥开的公司。”钟离翡有些无奈，“我其实想进戚娱啊啊啊！可惜他就是不给！”
她有些无奈的在沙发上打滚，“说是怕我被潜规则。”
“……”
“说他的妹妹长得那么好看，太危险。”
“于是我就被忽悠进了天悦，正想违约，但是他说违约的结局赔偿就是，他不是我哥哥。所以我真是赔不起啊，我大哥还算个好人，不想扔掉这个好哥哥。”
离音见她躺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突然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自己也是被戚烈川送到洛水的，天知道她当时以为能跟他在一个公司了多高兴。
“你为什么不进戚娱？”钟离翡坐起身，在她伤口撒了一把盐。
“跟你差不多的原因。”
“可怜，看来又是你朋友。”
离音躺在沙发上，两个长沙发上躺着两个望天的少女。
等外卖的时间是漫长的，离音看了一眼钟离翡，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玩起了手机，正聊天聊得很嗨。
离音也拿出手机，刷着微博。
她的僵尸粉不会留言，留言的都是几个少兮兮的粉丝。
然后她发现了这些粉丝的ID……
【夜离音全国后援会】
【夜离音吧】
【夜离音打榜数据站】
…
她竟然有了这种群体，怀着忐忑的心她点了进去他们的主页，粉丝15、粉丝16、粉丝5……
突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点进来，她突然明白经纪人给自己买僵尸粉的意义，因为看到粉丝那么多，真的令人愉快。
叹息了一声，她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