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
随口问:“佳佳，你给我点了外卖吗？”
张嘉佳在整理教学资料，她辞退了之前的兼职，接了个比较轻松的，初三生的家教。。
她面无表情地回答:“没，你男朋友点的。”
白涂打开手机，看完了邢凯发的让她好好休息的消息，乖巧地回了几句，谢谢他的外卖，又在下面连发三个可爱的表情。
外卖已经棱掉了，白涂还是觉得好吃。
一边吃一边打开代练小号。
一打开不得了，全都是加好友消息和留言。
顾客1号:大神大神，定乾坤昨晚刷屏的红装是不是你刷出来的？
顾客2号:大神，定乾坤刷爆屏幕的红装是不是你干的？？
顾客n号:大神，你就认了吧，除了你谁还有这种逆天的运气？!
发来消息最多的是邢凯。
他先是发了一连串的问号，然后又发了一连串的感叹号，最后发了一连串的“爸爸”。
白涂:“……”
专业代练:……
你爷爷永远是你爷爷:爸爸你终于回我了，我看到背包里的东西了，全都是爸爸你给我打的吗，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打了多久，是不是很耗费精力，要不要我加钱？
专业代练:还好，不用加钱。
也就一个通宵，白涂心里默默地补上。
你爷爷永远是你爷爷:那好，我定的豪华套餐还有几个小时？
专业代练:十五个小时，你放心，不会欠你的。
你爷爷永远是你爷爷: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我是说您好好休息，剩下这些时间随便大大就好了，千万别拖垮了身子。
专业代练:……嗯
邢凯看着那六个点和一个字，觉得这个代练有一点帖子上没有说，那就是高冷。
太高冷了这也。
切回大号看见白涂回到消息，邢凯顿时笑得春风拂面。
还是他的涂涂好，还会卖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