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燕华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绪，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让他的心跳都有些不正常，手不由自主地抬起。
待他反应过来，手已经放到了白涂脸上，他愣了半晌，非但没把手挪开，还开始描摹她的五官，无奈叹气：“怎么又睡了？”
“唔。”
感到脸上有异物，白涂皱了皱眉，抬手挥了一下。
燕华身子一僵，迅速将手收回来放回身侧，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只是身子僵硬成石头，明显十分紧张。
好像做坏事被人抓住的孩子一般。
白涂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迷茫带着水雾的眼睛直直望着上方的燕华，半晌后迟疑道：“你……”
燕华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拳，脸上半点看不出来紧张，“我……”
两人对视片刻，心虚的燕华率先别过脸，“我听说你醒了，就进来看看。”
“唔，那……”
“我问过大夫了，他说你长时间没有进食，要好好调养身体。”
“好，那……”
“明王府和镇国公府那边不用担心，别说他们不知道你在我将军府，就算知道也不敢硬闯，你好好养身体。”
“可不可以先开饭。”
“我向宫里要了盒金玉膏，你手上的伤……嗯，你刚刚说什么？”燕华快言快语说了一般，脑子才反应过来白涂说了什么。
“开饭，我好饿！”
“……”感情不是发现他做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