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女人是不相信还是……太过思念出现癔症了？
“你现在是不是拥有他的所有记忆？甚至也经常感到自己就是修罗王，亿万年前的事，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见他这副模样，灵秀大帝压制住心中的难过，摇了摇头，问道。
“这……是啊！”
聂铜点头。
他现在有时候也经常恍惚，他既是洛水城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子，也是叱咤混沌海洋的修罗王，本来一直以为是因为记忆融合的缘故，难道不是这种情况？
眼前这个灵秀大帝知道真正原因？
“这就对了，如果你只是融合了记忆，最多在回忆什么事的时候脑中有些概念，不可能有种亲身经历的错觉！”灵秀大帝说到这，深吸一口气：“而且……你炼化封王符箓的时候，是不是也没受到任何阻碍？”
“这……”
聂铜眨眼。
如果对方不提醒，他一直认为这副身躯，力量乃至记忆都是修罗王的，所以炼化封王符箓也就理所当然，但仔细一想并非如此。
封王符箓如果容易炼化，哥哥也不至于在四相世界待了这么长时间，没任何办法了。
混沌海洋四大封王对应是谁，无可更改，换做其他人任何人都无法炼化，这是定理，可……修罗王的符箓自己能够炼化，难不成……自己和亿万年前的修罗王真是同一个人？
真是这样的话，那当初在天地六道执行灭世，和自己灵魂共生，又被灭杀的那个人是谁？
“当年他曾和我说过，修炼者想要实力更强，必须斩杀三尸，正常看来是前生、今世、来生，实际上，还有一个善恶之身！”
灵秀大帝道。
“善恶之身？”聂铜第一次听说。
“天有阴阳，人分善恶，每个人都有善念和恶念，只不过有些人恶念重，有些人善念重罢了！之前和你灵魂共生的，并非与你毫不相关的修罗王，而是……你的恶念！”
灵秀大帝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