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姜然，苦涩笑道“我连为什么没有女儿的原因都找不到，就要想着重来吗？是，有一瞬间是浮出了这个想法，可也仅仅是一瞬间...”
“是吗？”姜然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叹了口气，不知是在柏林语气里读出了什么，不再议论这些话题，道“好好睡吧...”
两人的交流就此停住了，姜然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里，屋内亮起的灯依次关闭。柏林突然有些想话说，可最后还是没有喊住姜然。
他进入了房间，打开了灯。
明亮的白炽灯灯光映亮了小屋，可柏林觉得有些刺眼，深夜里，这种颜色很是不讨喜。他想了想，换成了微醺的黄色柔和灯光....
没那么刺眼了，没那么格格不入了。
柔和的灯光下，眼前依旧是超越当前时代大多家庭水平的高档装修...毛绒的地毯，宽大的床铺，柔软的枕垫...
他在床上坐下，不同于在姜然的床上。这次，他终于嗅到了熟悉的气味。陈可欣的味道...
虽然头晕未褪去，但此的柏林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睡意。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爬起身，走到了主卧外的阳台。从阳台看下去，窗外是昏沉沉的一片，他身处高楼，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除了远处的霓虹灯，不远处尽剩下黑暗的一片。模糊中，柏林能看清楚那些有个性的建筑物，可他再没有任何的印象。
这里...不是他的城市了吧？
沉思中，柏林在口袋里摸了摸，随后，摸出了手机。
手机显示着的是凌晨4点22分。看着手机，柏林心中略忐忑中，打开了手机的电话簿....方圆...姜然...陈可欣...林曼曼...赵瑞明...所有熟悉的人他都有联系方式，哪怕多了一些陌生的姓名，可这根本影响不了什么。柏林开始带着的笑容，却随着搜索不到乐瑶慢慢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