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喜爱的女孩的亲爹。
可是他第一反应便是假装没听到。
范尔栋自嘲地笑了笑,“我果然还是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啊。”
随即,他的神色又黯了下去。
“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我要保护的,不仅仅是我自己啊……”
接下来几日,虞夏一直暗中观察着徐寡妇的动静。
她仿佛是受了极重的伤,才依附在徐寡妇的肉身上,虽然她修邪法,却用了特殊手段遮掩住了邪气,让她一眼瞧起来与旁人无异。
要不是见过她的面相,又听到那日她自言自语说的话,虞夏未必能察觉出她的不妥来。
此等遮掩邪气的手段,却不知是这妖人本身,还说她口中那个“臭道士”的手段了。
虞夏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最近发生了许多让她值得留意警觉的事。
先是那日在县城疑似被人跟踪,再就是如今这个吸人阳气的妖人。
一个小节有失却未曾犯下大恶的乡亲悄无声息被人害死,如今被妖邪上身,用她的肉身作乱。这种事,连报官都没用!
虞夏想了想,提笔写了封信,去了趟陇河村找到了进士第的虞老太太,委托她找人把这封信送到淮陵县的风水铺子。
收信人是江聆帆。
她不知道她们金坛县有没有道远堂,即便有,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联系。
麻烦虞老太太也是无奈之举,倘若文赟还在任,她找他应该是更方便的,他似乎有直接联系到陈傕的方法。
对手是一个妖人和一个来历不明修为不明的道士,她虽已经晋升三品,却也不想托大。
倘若出了事,她着实没办法同家人交代。
再者,这里牵扯了一条人命,哪怕她最后将那妖人斩杀,却又该如何对前一阵子还活蹦乱跳忽然变做一具尸身的徐寡妇做出解释?
在这期间,她找到了缪氏给了对方一枚符箓。
“你把这符箓烧了用开水冲开让他喝下去,他便能安生一阵子了。”
缪氏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回去便照做了。
她以为虞夏给她的符箓是化解桃花煞的,却不知道,其实那枚符箓叫做“坐怀不乱符”。
说是说坐怀不乱,颇有君子风度,其实这枚符箓的作用就是让男人变得……不行,对女色提不起兴致。
这也是虞夏没办法的办法。
她不想打草惊蛇,但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虞大全羊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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