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来。
这要学到何年何月？
她想到这里，再次抬眼看了看凌君玄毫无血色的唇，长叹一口气。
凌君玄听到她叹气，难得安慰了她几句，语气里有着让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温情：“你现在到了大乘期，寿命足有千万载，总有学完那一天的。”
云暮想到系统说过，这个修仙世界的时间是一万年，于是没有回话。
凌君玄泡在寒潭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他像是突然来了兴致，睁开眼后含笑问云暮：“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学这个吗？”
云暮找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强力攻击术法，在纠结先学哪个的同时抽空回道：“让我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
凌君玄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不是。”
【男主好感度+2，奖励积分两千分。】
他笑的时候带动了寒潭里的水，池水荡漾流转的时候发出悦耳的声音，像是有精灵在耳边低吟浅唱。
“我让你乖乖在楼阁里等我，你却擅自离开，最后还妄图在我眼前溜走。既然把你安顿在凡间，你要逃，那我只能把你带在身边。”凌君玄的声音低沉冷冽，凉凉地在洞府里传播开来。
他说话时带来的轻微震动让寒潭中的水浪悠悠拍打在池壁上，哗哗作响。
“我接下来要去找凌天仙府那群人算帐，以及找其他参与过当年围剿的修仙门派报仇。为了让你有自保之力，不至于被其他人轻易碾死，我只能用这种手段迅速提高你的实力。当然……对你而言，这个过程不太舒适，也算是一个惩罚。”
云暮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心里暗叹一声。
何止是她的惩罚，这同样是在惩罚他。
即使凌君玄泡在浮华谭里可以迅速恢复，但两个月过去，他全身上下还是只有黑白两色，看不出有丝毫血色的红。
他绝对比她还要痛。
她见到他的第一眼，他的唇还是红的，但他在和凌天仙府那些宫主和长老对战了一番后，唇色就再也没有红回来，而是越来越苍白。
他的身体也是，白的快要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和空气融为一体，慢慢消散在天地中。
云暮低声道：“在你彻底恢复之前，我会尽量学会更多术法的，你不要再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了。要是一般人，早就痛死了。”
凌君玄发现云暮总是在心疼他，他嗤笑一声，反问道：“我是一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