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是故意的。
刚刚秦雪请我和张帅一起时，那几个服务生对张帅十分客气，大概知道张帅的身份，但却直接忽略了我的存在，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轻视和不屑——他们表现的都不明显，更找不到任何差错。
秦雪说完之后，那几个服务生齐刷刷朝我看来。
意外。
吃惊。
不解。
各种复杂的神色出现在几个服务生脸上。
大概，他们不明白衣着光鲜亮丽、气质高雅的秦雪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一个土包子如此客气恭敬吧。
“先生，您请吩咐。”
很快，几个服务生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年长服务生赶紧躬身客客气气问我，“只要您吩咐，我们都会安排妥当的。”
我沉思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服务生这先倨后恭的态度，而是想着接下来我该怎么接近宋向前——之前跟着爷爷走南闯北，什么狗脸的人我没见过，倒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为难几个最底层的服务生。
“先生，刚才多有不敬，请您责罚！”
见我迟迟不开口说话，那几个服务生还以为我生气了，齐刷刷站在我面前，齐刷刷垂下了头，一副胆战心惊、甘愿受罚的模样。
噗。
张帅噗嗤一下笑了。
“得了得了，大师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跟你们几个计较？”他摆了摆手，笑嘻嘻对那几个胆战心惊等着我发落的服务生道：“你们要是真想道歉，那就告诉我们现在跟宋先生在包间的是什么人。”
“这……”
几个服务生交换了一下眼神，个个一脸为难，“张先生，我们俱乐部有义务为每一位客人的隐私保密，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砰！
服务生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隔壁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贾大师，请留步！”随之，几道身影陆续从隔壁包间走了出来，夹杂着的，还有一个人的低声请求。
我们齐刷刷扭头朝隔壁包间前看去。
就见前头几道身影簇拥着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寒着脸率先从包间走了出来，后面则跟着一个满脸堆笑讨好的年轻人。那一老一少都寒着脸，脚步极快，跟在后面的年轻人快走几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贾大师，咱们再商量商量，如何？”将一老一少拦住之后，那个年轻人苦笑道：“您刚才提的条件我不能做主，得回去跟家人商量请示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