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是人的什么吗？”
掌门眼睛微微转了一下，道：“是人的意志？”
沈前点点头。
掌门恍然，“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沈前笑了起来，“其实他们都是有灵力在身上的，意志什么的，倒是浅，最重要的是磨炼他们的心性，他们都是年轻人，但是年轻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心浮气躁，这样怎么能专心修炼呢？”
“而强压之下的成熟心性，恐怕反而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一点一点的去磨练。有些东西，是急不来的。”沈前道。
掌门笑了起来，道：“还是十长老聪明，以前困扰我的事情，现在一下子就让长老你全都给解决了。”
沈前莞尔，“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只是，刚好，我也是个年轻人，仅此而已。”
掌门笑道：“就是这样，长老才厉害啊。”
沈前道：“你就等着看着吧，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能吃苦的，我看不会太多。君山的弟子其实都还好，前几天才经历了一场磨难，那场磨难应当是已经锻炼好了他们的心性，不过这次我想让他们这样来一下，也是想要检验一下他们的心性怎么样了。其他几个仙门的弟子，就先看看好了。如果修得不怎么样的话，那就推倒重来。”
掌门有些为难，道：“长老，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沈前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相告我虐待他们么？来啊，我在魔界等着他们。”
掌门：“……”
握草，太狠了！
不过……
心里怎么就起了一点心灾乐祸的心思呢？
啧啧，这个可不能有啊，要忍住，忍住！
沈前笑眯眯地道：“掌门，你等着看吧，他们啊，我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有十长老在，何愁我们修仙界不兴旺？”掌门不仅感慨。
沈前笑了起来，道：“掌门，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其实呢，我也就是喜欢玩了一点。”
“十长老真是太谦虚了。”掌门道。
沈前笑道：“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掌门，接下来，你就要好好嗯盯着他们了，我去凌虚那里看看，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先不要来找我们了。过两日我可能就要回魔界去了，若是回去的话，我会给你传个信的。我想了想，那个样子，我大概，要等到一个月以后，才能从魔界出来了。”
掌门也比较理解他，这个时候，他要是不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