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念念有词。
最后似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师父瞪大了眼睛，两指并起指着自己面前的瓶子，大喊一声：“去也！”
中间沈念看着只觉得心累，一转头看见二哈，就走到它的身边蹲下来，叹口气，摸了一把它的头。
沈念看一眼正在做法的道士，又看一眼倚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顾印阳，再次沧桑的轻声叹口气，张开嘴，无声说了一句话。
“傻批。”
二哈可丝毫感受不到她的心情，它因为被摸的浑身舒畅，正眯起自己的眼睛，仰着头晃着脑袋。
顾印阳低头，看见它这副样子，轻笑一声，而后弯下腰来，直接伸手摸了把它的毛。
好巧不巧的，他的手刚好就和沈念的手重合了。
沈念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明知道顾印阳不会感觉到这一点的，但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眼他。
顾印阳低着头，神色散漫，但是眼睛深邃似有大海在其中，让沈念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好像立时就陷进去了一般。
分明顾印阳是看不见沈念的，可他偏偏看着沈念所在的位置，沈念仰着头看他，神色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