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啸声响起，充满了愤懑、痛苦、不甘，震惊百里，穿云裂石，久久不绝。
……
三日后，皇城大朝会，所有皇子都接到了入宫面圣的旨意。
宽阔的宫廷道路上，大臣们全都默默低头赶路，神情凝重，没有往常的谈笑嘈杂声，一股凝重的气氛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在进宫的路上，王凡看到了四皇子、六皇子、七皇子……等皇子，也看到了郑冲、杨绍等重臣。
甚至还看到了杨月。
杨月深深地看了王凡一眼，也未上前交谈，便自顾自地继续行走。
终于，所有人都来到了勤政殿外等候，此刻天还未大亮，殿门未开，皇子大臣们在外耐心等候。
“十三弟，何故眉头紧锁，可是有烦心事？”一位身穿素白锦衣的少年突然走了过来。
王凡看着对方，脸色阴沉了下去。
这少年是十二皇子，名叫王乂。
虽然王乂语出关心，脸上也是担忧的神态，但王凡却丝毫没有感动的模样。
因为十二皇子王乂是沈贵妃之子，也就是四皇子王景、六皇子王玮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
“……”王凡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一语不发。
十二皇子王乂并没有生气，仍旧满脸担心，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十三弟可是在担心加入先遣军一事？”
“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不要拐弯抹角。”王凡不咸不淡道。
这态度有些恶劣，以十二皇子王乂的城府也有些撑不住，脸色也冷淡了下去，不再装腔作势：“十三弟，看在咱们都是兄弟的份上，奉劝你一句，北俱芦洲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撕破脸皮之后，十二皇子王乂也不再有顾忌：“既然你已经放弃了皇位，那么就不要再插手先遣军，等会父皇宣布任命的时候，你坚决推辞加入先遣军，只有这样，你才有一线生机。”
此刻王乂脸上满是居高临下的态度，像是施舍一般地命令着王凡。
在他眼中，王凡不过是抱着杨家的大腿上位的投机分子。
“废话说完了吗？”王凡脸上突地透出一份戾气，“说完了就滚！”
“你！”十二皇子王乂脸色大变，正想发作，最终却忍耐了下来，“冥顽不灵，简直愚蠢之极。”
说完就走远了。
王凡将握紧的拳头松开，隐藏在窍穴中的罡气也彻底平复。
十二皇子王乂不知道，刚才就差那么一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