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王阳竟然会向两人低头。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
南宫夜与罗云若并没有一点要买账的意思。
两人只是这么静静望着王阳。
或许对别人来说，霸体宗是一个不可触碰的庞然大物。
但是对他们俩人来说。
宗门的压制力从未放在过眼里。
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上空，没有一点动作。
南宫夜笑望着王阳。
而王阳则是脸颊抽搐，不知在纠结什么。
眼神之中一阵阴晴不定。
他之前的低头，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但若是如此...恐怕是阻止不了对方离去的脚步。
少年在逼他做出选择。
少顷，王阳紧握着的双拳微微松开，眼神之中最后一丝骄傲终是消散。
这是他第一次看不透面前之人，而且还只是一个少年。
他的子嗣还有很多，但得罪这样一个人......
理智告诉他，对于他，对于宗门而言，都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头颅轻轻低下，闭上了双眼，他的赔罪之声响彻施家："之前是我鲁莽了，还请两位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手指微微颤抖，王阳放空了思想与感知，他怕...若是有任何的流言，他会气血逆流。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谁，在数个时辰之前，都没有想到，来势汹汹的王阳竟然会摆出此时的姿态。
但没有一人发出嘲讽与笑声。
有的只是对少年更加忌惮...与崇敬。
他们不知道南宫夜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够如此霸道的一个长老屈折成现在这样。
这已经值得他们敬佩了。
捏了捏少年的手心，微微摇了下头。
而南宫夜自然是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那就烦请王长老了。"
就在王阳睁开眸子稍稍放下提起的心之时，少年不容质疑道："但王长老得补偿施家一万上品源晶。"
"......"
所有人因为少年的举动，再次紧绷。
"呵，这算是自讨苦吃吗？"王阳自嘲一声，随手将漫天的源晶抛向了少年。
一万的上品源晶对一位霸体宗的长老来说算不得什么，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