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成为制卡师了。”
“我想学习制卡，但是大姐姐说她没钱，她可以供我成为卡修，但绝不会供我成为制卡师，那样太贵了。如果虚拟交流频道还能用就好了，听说风中玫瑰直播平台有主播，专门教授制作幻卡。如果不用找导师，我在学院里跑跑腿，都能攒下点材料费。可现在，不说虚拟交流频道是灵修的东西，不能用了，就算可以，那些主播大约也需要打赏，我也没那个钱。”
齐诺望着忧愁的小小少年，他尚带稚气的脸庞上是对未来的迷惘，“你真的决定学习制卡？”
小鬼的眸子一眨不眨，内含对梦想无限的憧憬，可那道耀眼的光华转瞬即逝，小鬼低下头，“我还想试试。我打算去制卡师集市，看看有没有制卡室收助手，但一直都没有成功。如果一直没有成功，如果……”
小鬼没有继续说下去，齐诺看着小小少年死死抓住一线希望的样子，突然道：“我有一个办法，让你可以学习制卡。”
小鬼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齐诺。
齐诺感觉自己像是拐卖小孩的怪蜀黍，他脸上有点发烧，清清嗓子，道：“你也知道，每个卡修都有三个追随者的名额，我已经用掉两个了。第三个名额，我打算收一个不一样的追随者，比如，一个制卡师。”
“小鬼，你也知道，制卡师大多心高气傲，我想找一个有本事的制卡师并不容易。所以我就想着，自己培养一个。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追随者，我就培养你成为制卡师。你好好想几天，我等你答复。”
齐诺看小鬼呆呆的，似乎自己的话信息量太大，把他砸晕了，就想离开，让小鬼好好想想，顺道和艳鬼刀商量一下。
没想，齐诺刚转身离开，就感觉到有一只小手在扯他衣服的下摆。
齐诺回过头去，“齐诺哥哥，我愿意成为你的追随者。”
当齐诺牵着小鬼走到厉不归身边的时候，厉不归张大了嘴巴，“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诱拐了一个小孩回来？！”
齐诺跟小鬼道：“叫不归哥哥。”
小鬼道：“不归哥哥。”
厉不归也好，艳鬼刀也好，虽不在齐诺和小鬼的身边，但他们两个没有故意压低声音说话，B级卡修的听力又极其好。刚才发生的事，他们都一清二楚。
厉不归道：“虽然他绝对不会亏。不过，他这个年纪，连追随者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鬼道：“我知道，追随者就像是仆人，但我真的想学习制作幻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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