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道温柔地低头看着这张已经迟暮的脸，唤了一声：
“绵绵......”
桃夭夭也跟着小声呢喃了一句：“绵绵......”
韩夫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这么喊我名字，不太礼貌吧？我比你年长很多。”
桃夭夭连忙挥手，“只是跟着这个幽魂念出来了，不好意思。”
韩夫人看向左边的空气，笑得温婉。
“你是不是，叫远道？”
桃夭夭长大着嘴巴，“夫人怎么知道？”
这时候管家拿来了素描画，韩夫人攥在手里。
“我从记事起，便做着相同的梦。梦里有个人，我唤他远道，他唤我我绵绵，所以我便要求父母给我改名叫绵绵。”
韩绵绵看着这一幅素描画笑得深情。
“是因为绵绵思远道，或许是天注定的，我喜欢不上任何人，喜欢上梦里的人。这幅画是我十八岁时候画的，是我心目中的他。”
桃夭夭对比着这两张脸，是一模一样的。
韩绵绵对着身旁的空气，一字一句道：“所以，真的是你，对吗？”
顾远道没有回答，因为回答了她也听不见。
他的手搭在她的脸上，韩绵绵像是感觉到了，闭上了眼睛。
她缓缓睁眼，“你好像还欠我一碗长寿面。”
顾远道转头看向桃夭夭，一副渴求的神情。
桃夭夭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上我身吧，我最多累一点儿。”
杨澄锦皱了眉，上去就是阻拦。
“还是别了！”
桃夭夭微微一笑，“无妨，我只道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