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皆大欢喜……除了莫甘娜。
离家出走数万年，来到魔人文明将其征服，然后以战养战，这才将原本的魔人文明进化成了恶魔文明。
结果辛辛苦苦几万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凯尔你这个碧池，终极恐惧是真实存在的，你这样做只会加速宇宙的灭亡……”
莫甘娜虽然被彦提溜着后领飞行，但输人不输阵，继续破口大骂。
凯尔置若罔闻，而张晨则懒得听，所谓的终极恐惧，说白了就是宇宙寂灭，学过九年义务教育都知道宇宙大爆炸。
但既然是爆炸，那就有停止的时候，也就说，当宇宙停止向外扩张后，那么它最终会形成热寂。
说白了，就像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永动机一样，宇宙也不可能永远运转下去，恒星该熄灭还是会熄灭，等整个宇宙的灯全熄灭了，那宇宙也就成了一个真正寂灭之地。
尤其是当高等文明发现宇宙诞生了137亿年，但找遍整个宇宙都找不到超过10万年历史的文明，更显得宇宙的未知，由不得这些永生者恐惧。
当然，相对于人类少得可怜的寿命而言，地球炸了宇宙都依旧存在。
但像莫甘娜这些永生者就不同了，他们不甘于死亡，于是开始寻找别的方法，比如莫甘娜所谓的堕落思想与卡尔萨斯的死亡理论。
前者的方法其实也有实例，比如大名鼎鼎的《魔法少女小圆》里的丘比就是用这一招，让魔女充当柴火给宇宙增温，后者索性就打算把自己变成能生活在寂灭宇宙的生物，或者说是死物。
“莫甘娜。”
张晨突然开口道。
莫甘娜看向张晨，不明白她叫自己什么事。
“你知道吗？你现在跟你曾经最痛恨的华烨，本质上没有区别。”
张晨淡淡开口道。
“你特么什么意思？”
莫甘娜听闻张晨将自己比作华烨，莫甘娜勃然大怒，这对于这位曾经推翻了华烨统治的天启王而言无异于莫大侮辱。
张晨摇了摇头，不再多解释，看向地面。
莫甘娜不甘于死亡他可以理解，但以自由之名迫害其他文明，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莫甘娜其实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逐渐变得跟华烨差不多了，虽然两人的层次不同，但其实大同小异。
“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啊。”
张晨感慨一声，当初艾丽西亚跟他聊什么屠龙少年的故事，他还不以为然，但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