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他就行了。
只不过……
谷镜羽他……
现在究竟是否……还活着呢？
许是感觉到了少女低落的情绪。
帝墨玄微微垂目，深邃如墨曜石的眸子间，倒映着少女那张略显苍白，覆满纠结复杂神情的面容。
他五指稍稍收紧了环着少女的力道，低声道：“这是他的命运，也是他选择的命运，既然无法更改、无法阻止，那就得接受。”
他的大掌，缓缓地扣上少女的脑袋。
让少女的视线，和他的目光对上。
“他很清楚，自己所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帝墨玄，“他是煌无忧千挑万选的……容器。”
容器？
夜清落眼睫微微颤了颤，看着男人如墨的瞳仁：“什么意思？”
“容器，一如你是神凰玄心玉的容器，是容纳、蕴养神凰玄心玉的最佳之地。同理……谷镜羽的身体，应该就是撑在煌无忧身体和灵魂，最佳的容器。”
帝墨玄解释：“煌无忧利用谷镜羽这具容器，再利用这封印之地内所设下的阴毒禁咒，进行了灵魂转移，也就是上古最为阴毒的邪术之一——移魂秘术。”
“移魂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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