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的一幕。
如同是在嘲讽着他……
他所做的一切。
都只是一个笑话。
他，根本无法插足半分。
明明，这件事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可……心脏，还是会痛呢。
褚无心垂眸，凝着自己胸口渗血的地方。
刀刃扎入胸口的触感，好似还残留在体内。
可，这里的痛。
不及心脏半分。
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于深沉。
那垂眸专注而深情看着少女的男子，突然抬起了头……
淡淡的，漫不经心的，那般的睥睨尊贵的……睨了褚无心一眼。
瑰丽的薄唇，似讥似讽的轻勾了一下。
而后，他的手，循着少女的脸，下滑，握上了她的手腕。
骨节分明的手指，稍稍一动。
少女手中握着的，那一柄带血的羽扇，便落入了男人的手中。
“脏，等我帮你弄干净。”
男人的嗓音，不算很轻。
在寂静空旷的房间里，极其的清晰入耳。
还能荡起回音。
就像是……
刻意说给某人听的一般。
那沾染着褚无心鲜血的噬焰扇，被帝墨玄收了起来。
“褚无心……”
夜清落像是在回想起来……那个被她扎了一刀的褚无心，又被突然出现的帝墨玄，打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