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要确认，她真正的实力，究竟在什么阶位。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视线，紧张的凝聚在夜清落和为首史官的身上。
黑暗势力那方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敢动弹。
那三十名史官，实在太过震撼。
就在这时，为首史官脸上的神情，愈发的复杂。
从最初的惊诧，到后来的震惊，最后看向夜清落的眼神，都透出一丝不可置信。
“可以放开了吗？”夜清落脸色不悦的开口。
为首史官一怔，竟是极其听话的，将手移开。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定在夜清落的身上。
夜清落收回自己的手，抽出手绢，擦拭着自己手腕，被为首史官抓过的地方。
狭长的媚眸，微微上扬，眼底满是嘲弄：“现在，确认了吗？”
“确认……确认了。”
为首史官怔怔的回答，似是还无法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
“掌史大人！”身后的史官迎上前，铁青着脸，“她真的只是天玄之境的玄者？”
“……”为首史官还看着夜清落，半晌才吐出一个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