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闭关比想象中还久。
都不知道今夕应是何年。
若非有些小家伙闯进我一直闭关的场所，还真不会醒来。
真是奇异的体验。
难道体会法则都会这样吗？混混沌沌感应不到什么，而且……
似乎什么都没感受到。
很疑惑，居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何收获，只可以肯定没有掌握住有用的，但好像又多出来些东西。
我尝试着催动空间之力，往前重重点下一指。
“砰！”
一块石头被敲碎。
“嘶……”
啥都没有！
难道我感悟了个屁？
真是玄之又玄。
别提收获，先看看自己浪费了多长时间吧，我掐诀推算，可没有办法推算出来。
仙阵中不行吗？
之前的旅途中没有推算过，现在才知道。
检查一下四周的痕迹，水流与岩石互相作用、水草生长速度、生物挖掘的洞穴新旧，大概这次闭关有十三到十四年。
“系统，过去多久了。”
系统：“一点二。”
“扣。”
系统：“十七年两个月零六…”
“这么久？看痕迹不像啊。”
系统：“该问题需…”
“不用，我自己先想想。”
系统：“好的。”
“咕噜噜……”
随口吐出一串气泡，我看到周围的鱼正在努力游动，一点灵感忽然出现，也许自己可以解剖一下。
半个时辰后……
这种鱼，滋味很不一样，比一般鱼还要好吃些，因为肌肉较少，体内养分更多。
而我也发现自己有些不一样，好像施展力量时有种增益。
幸好知道合体修士的特性，推断出来这是法则之力，不过比传闻中合体修士几乎改天换地的能力弱上成千上万倍，不认真体会还真感受不到呢！
而我之后也没让系统彻底解释近年来的情况，就稍微了解一些：
之前自己的力量散发出去，微弱却能令石块漂浮着、令周围水族游动起来更省力，都是那点空间法则意味的功劳。
所以推断年份才出现了错误。
回到重点，这份刚学会空间之力有用吗？
答案是没什么大用。
性价比最高的是飞行，可以让周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