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哪怕被封印住，灵觉仍在，感受到惊梦的情感，真发现自己那么招人恨，东郭天宇还算比较冷静的面孔有些绷不住了。
惊梦心思本来就阴沉，估计世上除了我没人能清楚她内心有多阴暗了，否则我为何一直让她的功法保持在阴性呢。
而她这波也是在酝酿了一段时间后召唤出阴雷，别人还以为她要刻意报复，其实非也，她擅长的就是阴雷。
一根根雷枝围绕着她盘旋，最终开花结果，长出一颗雷球。
因为不清楚我为了改进九盅惊雷和教导惊梦付出的精力，雷球蕴含的威力属实震惊到周围修士了。
万万没想到啊，惊梦不是什么绣花枕头，不仅气质可以（毕竟是跟随我求道的），实力竟然比一般结丹后期精英强大多了。
可以说，如果是别人，哪怕修炼的是威力惊人的雷法也绝对很难达到这种程度，可惊梦身上的气息明显距得道而结丹化婴不近。
周围人很少会第一时间认为我教导的好，只会认为这么块璞玉在万窟贼阴影下受苦，很不公平。
于是，周围有更多冰冷的目光冲东郭天宇过去了。
大道被阻、幼时仇恨，这是所有修士都痛恨的事。
天骄剑终于出鞘，雷球围绕着它缓缓旋转，用天骄无与伦比的灵性和增益强化自身。
甚至雷球还数次又变成一束雷电从天骄剑上瞬间游过，以此持续增加威力。
做的还挺全面！
感受到天骄不输长空的灵性，峨崖老祖的眉毛略微抖动，如果这里画风是搞笑动漫，他口中涎水现在怕是已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而惊梦没有发动攻击。
望着惊梦，东郭天宇眼中神情恍然起来。
他可能想过，万窟贼造成的罪孽中有位才俊刻苦修炼，最终挺身而出找白玉东复仇，再顺藤摸瓜找到他，但很难猜到覆灭万窟贼的我身边惊梦竟然就是当年受害者。
看着惊梦迟迟不能下手，我最终只好帮她一把。
“你知道，魔尊斩断了因果才能从我那招中逃亡吗？”
“什么！”
“啊！”
惊诧之声传来，因为绝大多数人根本没有那种能力和境界看出来在净世白莲下发生了什么。
“有人认为，别人对自己做过什么事情，那对方便种下了因，收到反馈便是果。
非也。
这种时候，彼此都是因，也都是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