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陈歌装模作样的犹豫了一会儿，“合作倒是可以，不过为了彰显诚意，给我倒杯水吧。”
周继芳有些不可置信，“就这点要求？”
“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周继芳屁颠屁颠的从饮水机接了一杯冷水，放到陈歌的办公桌旁，“陈厂长，请用。”
陈歌看都没看，就说了句：“太凉。”
周继芳额头青筋暴起，又重新把水倒了，接下一杯热水。
陈歌同样看也不看，“太热。”
“你！”
周继芳心里憋着怒火，恨不得把陈歌给弄死，但也只能忍着。
华南生态养殖公司的意义重大，既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关注，又获得了切实的资金支持，可谓是刀切豆腐两面光。
只要能把华南生态养殖公司经营得风风火火，周继芳就能在小辈中获得更大的话语权，扶植自己的哥哥当权。
勉强压下愤怒，周继芳接了一半冷水和一半热水，再次放在陈歌的桌前。
“陈总，这次够诚意了么？”
陈歌灿然一笑，朝着周继芳招了招手，“你凑近一点。”
周继芳疑惑的伸头过去，陈歌端起水杯，将温水顺着她脑袋浇下，淋得满头满脸，并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脸蛋。
“傻孩子，我刚才和你闹着玩呢。”
“在周胜南亲自接管华南生态养殖公司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们供货的。”
“所以，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