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傲娇任性的嘴脸沉下，平静如同一滩死水。
他不就是分身么……
借着手中的光球，汤霓看见他脸上的阴郁，不明他又怎么了。
轻抚他的脸庞，想继续实施诱哄，却被他把手拉开。
银眸微动，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眸：“你多喜欢他，还是吾…”
汤霓被他的问题整得懵逼，他不就是他吗？怎么还有喜欢谁的问题？
见他满眼都是认真，额头青筋暴起：“你两不是一体的吗？难道你们有一个还是假的不成？”
光明神低下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确实是一体的，灵魂碎片回归也不会吞噬他，或者抹掉他的记忆，可他就是想钻这个牛角尖。
汤霓搓着他的金丝，被这样的他蠢哭：“那我问你，我左手和右手你更喜欢哪个？你说哪个都是对我另一只手的不公平，都喜欢我两只手都不舒服，你还要回答吗？”
光明神被她怼得无言以对，弱弱垂头有些委屈巴巴。
训完他，汤霓长舒一口气，拉着不敢吱声的他起身：“别闹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变成谁，我都爱你。”
光明神瞳孔放大，盯着她的银眸有些恍惚。
同样愣住的还有在空中裂缝刚出来一半的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