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眼看刺入得越来越深，汤霓一急直接动手，强硬磕断水果刀。
拿着断了的刀把扔出窗外以防他在拿回来自残，接着小心翼翼的抽出他胸口没入的刀尖。
修晟乖乖没动，从胸膛闷出轻笑怀揣着无尽的宠溺：“你看，你心疼我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汤霓气结，没法理会他莫名其妙的逻辑，把刀尖抽出已经粘了一层红色和刚刚的刀把一样扔出窗外。
抓住他的肩膀恨不得抽死他：“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在逼我吗？”
修晟满是笑意的眸中隐约透着一股癫狂：“对，我就是在逼你，我把命都捧在你面前了，你怎么忍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离不开她了，如果真的要离开，唯有一死。
明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清楚这是一个能操控他的隐患，他还是因贪恋选择了留在身边，既然如此死也要拖着她一起上天入地。
这个人，她能预料到她要是离开了，他能比凌恒更疯狂。
又要陪着他过几十年……
解开他上衣的扣子给他处理喷血的伤口，汤霓无奈叹了口气：“你真傻。”
修晟观察着她的神色，看出她对他的妥协和无奈，心里的绞痛减缓，傻笑出声把她揽进怀里：“我爱你，从见到你开始，做这么多，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在外面他是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能人，他不苟言笑却能一呼百应，时常冷峻凌厉的他在她面前好像乱了阵脚。
从什么时候起，他在她面前能言善辩，抿成一条线冷淡的嘴角上扬得越发灿烂，高傲的头颅底下做她的专属一呼必应。
被他温柔带着强劲占有欲的眼神注视着，某个女人还一脸悲催，“我又生不出孩子，别人都说不下蛋的母鸡要来没有用，你怎么这么执着。”
修晟搂着她，蹭蹭她的发丝，完全不顾胸口上还在喷血的伤口：“孩子要来做什么，和我争宠么？不行，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喜欢我！”
汤霓真的对他无奈了，也是对前两个世界的他无奈。
他在她眼中真的很傻，她已经把自己的感情提炼出来了，他再怎么煞费苦心追逐她的脚步，她都不可能回应得了他的情感。
没了情感的她一身轻，追逐着自己的自由，他又重新把情感的枷锁往她身上披了。
她真的对他的胡搅蛮缠妥协了，生无可恋的那种。
而且她明白了一件事，哪怕她不去招惹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