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最开始的意图都告诉了里昂。
最后，托尼抿着嘴唇咬着牙，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自己的失败。
“里昂，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但我真的觉得，我们应该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我们应该可以把伤害在没有降临在我们身上的时候就提前抓住它，杀掉他！可是，你看到了，我失败了。”
看着玻璃橱窗和酒柜那边的战友们，透过玻璃折射过的光线，似乎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被放大了一些，重点标注了一些。
于是悲伤的更悲伤，无助的更无助。
托尼看着这些队员们，少见的有些退缩的意思：“我失败了。我想，可能真的只有能够看到未来的你，才会知道什么是正确的答……”
“我不知道。”
“啊？”
托尼的深情剖析自我被里昂无情打断施法，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里昂：“可是你从来都没做错过，你从来都没过火过啊！”
“谁说的？！”
里昂满脸的不高兴：“我刚才做胡辣汤就忘了放辣椒！这种错误还不严重吗！真的是。”
托尼好像被里昂的胡搅蛮缠打乱了技能顺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嘴里一个劲儿的重复：“……可是……但……”
里昂笑着打断托尼，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笑容，认真的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说的，那个我看到的未来，我知晓的未来。真的会是一个好的结局吗。
如果是的话，那我为什么还努力的想要改变它呢？
你说……是不是这样的道理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托尼恍然大悟：“所以！所以你明明知道我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但你离开的时候才会完全不去阻止我。
你早就知道结果，对吗！不……不是。我想错了。”
托尼的脸上也带上了一点喜悦的表情：“你不是早就知道结果。你只是不喜欢那个结果。所以，你认为是过程需要被改变，结果自然就会被改变。是这个意思吗。”
特码的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呐。你只需要给出一个线头，他自己就能还原出你的穿衣风格和品味，家里有没有钱晚上睡觉喜欢侧卧还是平躺，夹不夹被子…………
同样是这种观点的传达，当初的古一大佬和里昂说了好长时间，里昂才领会出了：古一大佬把宝压在我身上一半！我有大腿可以抱了！这种比较表面的粗矿意图。
而托尼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