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射大蘑菇的。
不过近几年飞航，或者说整个航天科工，都在寻求转型，想要在民用领域大展拳脚，再用民用补贴军用，减少国家的行政拨款。
高速飞行列车，就是航天科工的主打项目。
奈何，命运多舛，或者说吹牛吹太大，迟迟无法兑现。
“徐总，你这次找到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杜恪懒得拐弯抹角，直接询问道，“是因为硅金超导体的研发成功，所以你们打算与电子流实验室合作，开发更适合的新一代高速飞行列车吗？”
徐总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杜恪的风格，好一会才明说了自己的来意：“额，我这个……打听到杜院士您邀请了南车北车，参与超导研究论证，我毛遂自荐，希望我们航天科工也能加入其中，我们的技术在高速飞行列车和磁悬浮上，绝对不会比南车北车差。”
“航天科工的技术我当然相信，不过我只是跟大领导随口提一句，希望南北车加入超导项目，具体最终磁悬浮也好，真空列车也好，都要上面制定发展战略，所以徐总你可以向上面申请吗。”
周院士接口道：“上面申请肯定要做的，但是也希望杜院士能帮帮忙，尽早批复高速飞行列车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