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信仰。也不必担心他们的家人会遭到虐待，失去他们的人格。”
这一切，都不是裴俶的心胸与性情所能做到的。
晏淳仍然望着城楼之下的情景，岿然不动，“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今生也将要过去了。”
大风呼啸着穿过晏淳与观若之间的缝隙，“他的一生的确是要过去了，可阿柔你还没有。”
“你仍然是明之的妹妹，是李夫人的女儿，即便做不了皇后，你也是新朝的公主，可以拥有一切你想要拥有的。”
“还有宁伽，你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去再续你们前生的缘分。”
晏淳并没有回应观若的话，她只是忽而又往前走了一步，直直地望着城楼正下方的地面，若是人坠落下去，就会落在那里。
观若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住她，却被晏淳的眼神制止了。
“我不会跳下去的，至少不是此刻。你就不好奇前生我怀里的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么？”
一个想法瞬间浮现在观若的脑海里，“是你与宁伽的？”
不会是那个裴俶抱来的孩子，年岁并不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