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稽郡太平无事,只是冬日问候而已。”
不过她也提起了一些,诸如遇见谢氏残党的杂事。
谢家人以梅花自诩,将它作为家徽,战败之后也并没有如其他的世家那样苟且求存,大多数的谢家人,都消失在了那场惨烈的战役里。
也有小部分人不在其中,为伏珺遇见。
她还没有将他们如何,连问也没来得及问一句,他们便都服毒身亡了。
反而让晏既觉得有些可惜。这世间,毕竟总是贪生怕死的无耻之辈活的更久。
方纾便低了头,“那就好。”
“会稽郡离薛郡实在太近了,如今又只有伏大人和刑副将两个人在守城,末将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定。”
晏既站起来,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了他的披风,开始朝着帐外走,“在此地安营扎寨也有两日了,陪我一起去巡逻一番吧。”
他并不担心他的士兵会有不守军纪的行为,只是如今他的军营之中也有客人,有他在意的人,有些话该劝,他也还是要劝一劝的。
方纾欲言又止,想要劝他留在营帐中休息,他却已经掀开了营帐,步入了肃杀的冬风之中。
他只好快步追了出去,却发觉他的将军停在营帐之外等着他。
抬头望着如眉的新月,在晦暗的夜色之中,久久没有发一语。
弯环正是愁眉样,方纾也就反应过来,其实将军也并不是在等着他。
良久之后,他听见了晏既犹如叹息的声音,“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临风叹兮将焉歇?川路长兮不可越。”
他并没有读过太多的书,不能轻易地领会词中情致,与他对答。却也并不代表他不能在此刻体会他的心情。
他正想要开口,晏既的目光已然离开了夜空,平视着前方百里的景象。
纵然明月有圆缺,山一程,水一程,他眼中仍有千帐灯火。
他想要朝着其中的一盏灯火走过去,却忽而听见了号角声。
晏既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剑柄上,方纾也是如此。因为这是作战的号角声,是有敌人来犯了。
很快有士兵跑到了晏既面前,“禀报将军,军营东侧有上百玄衣士兵来犯,为首者两名,并未着铠甲,只是戴着风帽。”
“其中一名,看身量像是女子,夜色太暗,实在看不清面容。”
晏既与方纾的战马也很快被牵了过来,他们都没有犹豫,翻身上马,朝着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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