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辛苦的是昨晚的事，还是这会儿说的事，那就没有准确说法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李涂的态度相比之前，松动了不少。
今天之前，助理一直过得水深火热。李涂基本上最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了另一位助理去处理。他这个特助，俨然一副要被比下去的架势。
“昨天是张小姐自己担心您，非要去看您的。我看她，也很在意您。”
“张小姐？”李涂看向他。
助理连忙说：“应该喊老板娘才对。”
李涂道：“以后大半夜要出门这事，你提前得交代，别由着她了。要是出了什么事谁负责？昨天她非不让我动你，不然这事也不会这么过去。”
助理连连说是，心里门清，李涂可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就是在他面前卖个张喻的好。
李涂也不可能生气，今天来晚了，说明昨晚正浓情蜜意，现在正是心情好的时候。
“今天抽空去联系一下那几家比较有名的婚纱设计师。”李涂道。
助理心里大喜，昨晚的情况，恐怕远比他想象中要好。他去办正事，手上的活边让跟着他的实习生代处理了。
实习生刚来公司，第一次接近李涂，觉得他人面善是面善，但跟异性距离保持的特别好，人像是有点性冷淡的感觉。
直到下午，他接了个电话酒下楼了，再上来时搂着一个肉肉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