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甩了甩头,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晃动得厉害,身子一歪,人便倒了下去,辛影惊呼。
“别叫了,他最多不过是在这里睡一觉,又死不了。”粟洋说着,再次上前来抓辛影的手腕。
辛影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他问:“是不是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她就说,起床怎么就一直觉得头很疼,她明明没有着风也没有吃坏东西,莫名奇妙的睡一觉起来就觉得浑身没力气。
此刻见粟洋这么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是往你们门缝里吹了点消魂香而已,又不是下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着,他拉着辛影就上了楼上的阁楼。
在他们上去之后,立马有几个人上前,帮着把倒在地上的魏松给拖到了后院。
辛影见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粟洋明显就是早有预谋的,他连这小茶馆的人都收买了,那她一个女人,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全,她要怎么逃出去?
“粟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进了阁楼的小房间以后,粟洋这才把她放开,辛影揉着自己的手腕瞪着他问,“你该不是想要拍我的不雅照拿去炒作或者拿去威胁叶询吧?”
除了这一点,她可想不到粟洋到底为什么一直盯着她不放。
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他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少年,看起来也不像是对那方面有兴致的样子,那她死揪着她不放,除了是针为叶询,她想不出还能有什么。
可是,他们都离婚了,虽说还没有公开,长辈们也安抚住了,但只有人心,有少数的朋友还是知道的。
像粟洋这种人紧盯着她不放的人,不像是连这种消息都打听不到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的追到这个地方来了。
“姐姐,你就不能想我点好啊,我像是那种敢跟叶大状叫板的人吗?又不是嫌命太长。”粟洋说着,再一次将微型相机掏了出来,示意她把肩膀露出来,“你放心,我既不拿你来炒作,也不拿来威胁叶大状,我不过是想借此钓一条大鱼上勾而已。”
辛影闻言,立马便双手捂紧了自己的领口,警惕的后退了几步,瞪着他:“那为什么偏偏是我?”
粟洋歪了歪头,似乎想了一下,然后看着她道:“因为,只有你长得最像她。”
辛影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第几次听到类似的话了?
为什么变态的心理总是如此的雷同,就连作案的借口都是一样的。
特么的,她又不是大众脸,她到底长得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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