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俊海下颌紧紧咬着,口吻带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怎么可以和除开我以外的其他男人做这种事?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对你哪点不好了?”
辛影很冷静地看着他,听他抱怨。
“你现在脏了,脏了,太脏了……”华俊海不停地重复着脏这个字眼,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就在辛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又跟之前的每次一样忽然松开了手。
辛影睁开眼睛看他时,他直直地看着她:“是你自己不听话,不怪我。”
“你从来都是这样,我那么努力工作挣钱,攒钱想买一套属于我们的房子,我们的婚房,我筹备好了婚礼,我们的婚礼就算只有你和我,也可以举办得很成功。”
他勾着辛影的脸部轮廓,一字一句地说着,“我们彼此约定好要把初夜留在新婚夜,结果你的技巧好过我,你还不肯承认你在外面跟其他男人做过……”
华俊海摇着头,眼泪流了出来,他盯着辛影的一双眼睛,像是在通过她看其他的女人:“都怪你,你太不懂事,我当然要惩罚你了。”
华俊海忽然打开了剧场的门,辛影听到剧院外的雷声大作,好像是大雨快来了。
他这次没有抱辛影,而是像之前拖行沈笑笑一样把她拖着往外走,步伐没有丝毫的停顿。
出了剧院的大门后走了不远,辛影看到了一条河。
那一刻,她的心狠狠一顿。
华俊海把辛影放到了岸边,芦苇荡被呼啸的寒风吹得左摇右摆,华俊海头上的血滴落到了辛影只余一道屏障的上身,从她的锁骨淌到她的胸口。
风吹得辛影的皮肤都格外刺痛,却敌不过她此刻的慌乱。
她本来是很平静的,可耳边除开一个个炸响的惊雷外,还有淌得湍急的河流,水波荡漾着发出令辛影恐惧的声响。
“华俊海,你要干什么……”她声音抖得不像话。
华俊海看着身旁不远的那棵枯掉的树,没有看辛影一眼,冷冷地说:“还是这个位置,你该死的地方。”
“什么……”
“是我错了,找了一年,我都没有找到过,”华俊海呢喃着,“这个肮脏的世界,连之前那么干净的你都脏了,还有什么女人是干净的?”
“我不会再信了,我不找了。”
华俊海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辛影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那种誓要跟她同归于尽的眼神,让她惶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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