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神的老郑，换了起来。
“……”老郑没有了刚开始的嚣张，几天的时间，老郑已经面色憔悴，尤其是昨天的提审，那段视频，老郑看过之后彻底心灰意冷，也知道了是谁在背后操作此事。
老郑跟在管教后边，来到了管教的办公室。
老郑进去办公室之后，看着坐在那里中年男子的背影，还有站在一旁的男子，自嘲的笑了笑。
中年男子起身后，走到老郑跟前，看着老郑，缓缓说道，“你瘦了！”
“我早应该猜到是你了。”老郑摇了摇头，没有搭茬，开口说道。
“猜到了又能如何，能改变什么结局呢？！”中年男子一摊手，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回了一句。
“也只有你才能有这么大的狠心，也只有你才可以在知道后，隐忍这么久，国华的事儿，刚开始没有觉得什么，到最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他妈的迟了。”老郑冷哼了一声，像是面对中年男子的不是自己一样。
“呵呵，还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中年男子再次回到沙发上坐下，开口询问道。
“啥时候察觉到的？！”老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
“呵呵，章丘的戏，你也是做的挺足啊！”中年男子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呵呵，旺儿，先不说这些，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是那么假吗？！”老郑同样冷笑了一声，说道。
没错，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已经死了的柴旺。
“给我根烟！”老郑长处了一口气瞅着柴旺，开口说道
柴旺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扔给老郑。
老郑掏出来烟叼在嘴上，拿起管教办公桌上的打火机，点燃，吐了一口烟雾。
“章丘的死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本以为章丘不会死，都他妈十几年的感情，你说我他妈不难过？！我他妈也是人啊！呵呵，我他妈也是人，我他妈心也是肉长的，你他妈以为我不伤心，上头告诉我要那天的你们的位置，我给了但是我没想到，章丘会死。”老郑红着眼眶，咬牙说道。
“你他妈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哥几个对你不够意思，你可以随便，但是阿铭跟你又有什么仇？！什么恨？！你他妈连阿铭都要搞？！是不我柴家的门徒绝完了，你他妈就开心了？！”柴旺听了老郑的话后，死死地盯着老郑，开口问道。
“呵呵，你看好的人，我就不看好吗？！我想让他跟我，可是他死心塌地只想着跟你，我不除掉他，他就会除掉我。”老郑冷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