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苍风御小声道：“苍导师，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C级精神力星者？”
苍风御端着茶，喝了一口：“不知道。”
她的确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能达到什么程度，曾经的自己，她能将精神力扩散直至整个世间，世间万物生灵皆在她感应中，但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她从来没有尝试过。
精神力扩散。
对她而言也是某种程度意义上的消耗，能少用就少用，纵使用了也不会有什么。
白星淮看着他，眼里从未有过的认真：“那你不是C级精神力星者？”
苍风御将手里的茶喝完，她低眸扫了一眼，看向想要刨根问底的少年，抿开了唇道了两个字：“或许。”
或许这两个字并没有给少年多少答案，但白星淮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声认真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