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黄子洋笑嘻嘻地说。
“大家都不错啊。”唐沁平静地回应。
“唐沁，来喝一杯吧。”方吟举着杯直视着唐沁。
“今天喝太多了，明天我还有工作。”唐沁笑着回答。
方吟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你说别的面子不给就算了，现在连喝杯酒都不行了？”
“方吟……”黄子洋觉出不对小声地叫。
“干什么？”方吟的嗓门越大了，她看向乔旭，“乔老师，你说同学间互相帮助一下怎么了？”
乔旭被方吟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尴尬，黄子洋赶紧说：“乔老师，她喝醉了。”
“醉什么醉？”方吟瞪了黄子洋一眼，“我也不怕丢人，我去找过唐沁让她帮忙，她竟然说不好办。”
唐沁还是不说话，方吟望向她，“唐沁，我资质比你差很多吗？上学的时候我对你好不好？”
“好了好了。”黄子洋大声地说，“大家高高兴兴喝酒不好吗？”
一桌子的人都沉默了，方吟笑了笑，“不是我不喝，是唐沁不喝哦。”
方吟针对唐沁到了最后，一场老同学的聚会不欢而散。
乔旭送唐沁回去，唐沁这才发现乔旭一整晚滴酒不沾。
“乔老师，不好意思，今天本来是为了给你接风。”唐沁说。
“是我不好，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带你过来了。”乔旭反而更抱歉。
唐沁叹气，“方吟说得没错，她是来找过，想让我帮忙签公司，但我觉得她不是特别合适。”
“我明白，你的环境很复杂。”乔旭说。
之后，唐沁沉默地望向车窗外，乔旭以为她因为刚才的事情绪低落，于是说：“不知道向阳沟的花现在怎么样了。”
唐沁没什么反应，像是在发呆。乔旭看了她一样望着前方轻声叹息。窗外街景变换，唐沁盯得累了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篇花海。
那年乔旭代课，趁着春天带着他们班去赏花。那时他们都年轻，一大群人坐着公交车去郊区。三月初春，寒气虽然还没有散尽，但空气中已经透出清新。方吟打开了车窗，阵阵清风飘进来，吹起了她们的长发。
“好香啊，唐沁，你闻到了吗？”方吟嬉嬉笑笑地问。
唐沁摇头，离目的地还远，哪里来的花香。
“你再闻闻。”方吟坚持。
唐沁只好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风的味道。她睁开眼睛，车窗上映出了坐在前排乔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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