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在地，泪如雨下。
“我宁愿……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苏颜之外，都感受到了他的悲恸。
马楚兰更是跟着红了眼眶。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袁敬是不是真的辜负了李蓉，可是至少现在袁敬的眼泪和愧疚都是真的。
“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苏颜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依旧替李蓉觉得不值。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虽然不值，但犹豫片刻之后，苏颜还是做出了那个选择。
“袁先生。”
随着她的喊声落下，一缕残魂在她的挥手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袁哥哥。”
袁敬的身子猛的一颤，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泪光中，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无数次出现在梦境中的女孩儿。
“这才是真正的李蓉吗？”马楚兰一声惊呼。
面前的残魂跟他们差不多的年纪，看起来温柔善良，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
苏颜：“是，这才是真正的李蓉。”
这一缕残魂一直隐藏在那个怪物的魂魄中，所以这么多年来那个怪物虽然附在袁敬身上，却没有对他造成半点伤害。
李蓉哪怕是死了，都在保护着这个男人。
那个怪物消散的同时，这一缕残魂才显露了出来。
可是她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很快也会消散在天地间。
苏颜知道她还有最后一些话想要对袁敬说。
“蓉儿，真的是你！蓉儿！”袁敬激动上前拥抱她，可是双手却从她的身体穿过。
他怔住了。
“袁哥哥，没用的，我已经死了。”李蓉笑了，依如他们第一次见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