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的。”
“……”
云若楠垂下头，身子开始下沉，捏着他衣服的手也松了一些，穆飏及时抱住她。
这一抱，便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他蹲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红色的，粘稠的，铁锈味的——血。
他心里慌了一下，后背。
“楠儿……”穆飏的声音略微颤抖，看了看她昏过去的苍白的脸，嘴唇也没了血色。
后背的血仍旧在流。
他不知道此刻他什么心情，只是脑袋一片空白。
“太医，快去叫太医，一个个还愣着干嘛！叫太医！”他抱起她，往养心殿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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