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见他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问道：“你听谁说的？”
“是孔队刚刚过来聊业务的时候，随口提起的。”陆哲毫无心理障碍的出卖了孔熙。
“所以，这就是你看望病人的样子？”叶晴眼神聚焦到那一盘水果上面。
“是啊，苹果和橙子，富含维生素C，对于感冒很有帮助。”
“真是让你破费了。”
“小事小事。”陆哲摆摆手。
“可我为什么看这个果盘很眼熟？”叶晴又道。
“嗯？”
“这不是公司统一给各个办公室配发的果盘吗？放在茶水区的那个。”
“呃……”
“诺，我办公室也有一个。”叶晴朝门的另一边努了努嘴。
陆哲看过去，叶晴办公室的茶水区，水果饮料的种类更丰富，很多东西一看档次就更高，陆哲有几次还蹭过一些吃的。
但谁会注意果盘的样式？
不等他说话，叶晴又继续道：“还有，那些苹果和橙子，也是公司给买的吧，上面的标签都还在，天水花牛苹果，是华威的长期合作商。”
陆哲一时间无言以对，想要说只是凑巧，又实在开不了口。
你说你一个总裁，怎么连公司水果采购都要亲自过问？
“那个……礼轻情意重。”陆哲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