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支支吾吾的，显然怕被杀，所以他又补了一句：“少帅，我感觉她没中枪，真不是我杀的！”
这话有些半遮半掩的味道。
萧庭焱睨了他一眼，“下去多久了？”
“一小会儿.....”又是支支吾吾，显然不止一小会。
在场的人都有了判断——秦鱼怕是活不了了。
“少帅，我们下去捞人吧，您先下去跟大小姐会合…”后面副官口气里已经像是要下去捞尸体，正脱衣服准备下水，但被拦住了。
“我下去，你们在旁边守着。”萧庭焱对萧帅都反骨，在偌大的中原地界就没人能让他低头客气的，何况一个副官，所以他这么一说，就没打算让人劝住。
“少帅！！”
还没说什么，人就已经下水了，副官怕他出事，想跟下去，但怕这里无人指挥，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无后续支援，也是不妥，因此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水下，黑漆漆一片，但萧庭焱用的是国外的防水手电，灯光一扫，能看到一部分地方，然而毕竟只是这个时代的东西，远比不上现代的水下照明厉害，他只能艰难寻找.....
忽然，他感觉到身后好像什么东西靠近，拽住了他的袖子，而且脖颈有什么东西细细密密柔软缠住了似的。
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吓坏了——这特么是女鬼缠身吗？
但萧庭焱没有，只第一反应转身抱住了人。
这个女人很虚弱，身上鲜血不断流出，稀释在水中，脸色苍白得很，浑身冰凉，好像已经死了，但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袖子，好像无意识在求生一样。
是的，她不想死，坚持到了现在，但凡能救她的，她都本能去攀附。
萧庭焱被她缠住了，那中短发在水中稀释，碰到他的脖颈，软软的，像是撩到了心脏。
只一秒，萧庭焱左手覆上她不断流血的肩头枪口，搂住她的腰上往上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