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讨论这件事，好么？”
“嗯。”霍起笙不咸不淡的应了她一声。
顾澜音说：“那我先挂了。”
“等等。”他开口制止。
而后，不疾不徐的暗示道：“我这么体谅你，你就不能说一句想我么？”
顾澜音闻言，脸颊有些烫，握住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她朝着办公室外看了眼，没有人经过，这才敢压下声音，低低的说了句——
“我爱你，起笙。”
然后，不敢再听他揶揄戏弄的话，连忙把电话给挂断了。
…
手机这边，顾澜音那句“我爱你”透过免提清晰的传达给面对面而坐的两个男人。
陆立言有点懵，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
霍起笙则是一脸的得意，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特别欠揍。
他敲了敲桌，扯着嘴角故作淡定，开腔道：“听清楚了么，要不要我让我老婆再说一遍？”
“……”陆立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