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瑶瑶像是失去了耐心，吼到嗓子都沙哑了，此刻的状态已近乎于癫狂。
江思若见状，心底蓦地一沉，见到女儿孱弱的身形，担心她真的失足掉下去，便开口想要劝些什么：“显彰……”
可刚发出声音，霍显彰已沉声回道：“我再说一遍，我不能答应你。”
他的立场竟是那般坚定，冷隽的脸庞上透着十足的冷漠。
江思若和霍瑶瑶俱是一怔。
片刻的死寂之后，霍瑶瑶苦笑了一下，看向江思若，轻轻的说了句：“妈妈，再见了。”
江思若呼吸骤然一滞：“瑶瑶！”
在霍瑶瑶即将要跳下去之前，身旁属于男人的身影，已经在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及时地拽住了想要寻短见的女儿——
…………
同一时间。
霍起笙趁着有空闲，来了趟陆立言的心理咨询中心，照例做了两个多小时的详细检查。
陆立言戴上眼镜，将传到电脑里的检查结果过目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几乎是压着两分火气问他：“你到底有没有按时吃药？”
霍起笙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淡淡的反问：“怎么了？”
陆立言说：“从检查结果来看，你的情况比之前更严重了。”
霍起笙不咸不淡的“哦”了声，接着，倒颇为认真的问：“会死么？”
“霍起笙！”陆立言忍不住拍了下桌子，火气都被挑起来了。
他语气都跟着急了三分：“我是你的朋友，更是你的主治医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早日痊愈，早日恢复的和正常人一样，可你若是不配合治疗，我也别无他法。”
相较于陆立言的恼火，霍起笙就显得过分淡定。
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过桌上那瓶药。
十几年了，这是陪伴他最久的东西，这上面的每一个字，他几乎都能背下来了。
“就这么一小瓶药，我都吃十几年了。这十几年来，我有哪一天过的像个正常人？”
他说着，不禁淡淡一嗤：“陆立言，你这玩意真的管用么？”
陆立言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霍起笙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又道：“最近一个星期，除了安眠的，这药我一颗都没吃过。但我觉得，我精神状态挺好的。”
语气微顿，他身体缓缓地向后靠，一派闲适淡然，再轻松不过的问：“你看我现在，像
…。。